空响在箱子里唱啊啦啦啦啦啦

Whereas I was blind,now I see.

山的外面

原创人物,只是前奏

文笔很渣,不喜勿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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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04】

“不可能……怎么会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佛琊不敢相信的睁大她的双眼,“您确定吗?真的是我的妈妈,菲淋珂·罗宾?我妈妈有一头淡金色的长发,你确定是她吗?”

“你是菲淋珂的女儿?真抱歉,我可怜的孩子,你的妈妈确实在四年前去世了。不过,我们在四年前就写信告诉她的家人,你不知道吗?”

“四年前……就写过信……怎么……怎么会,完全没有啊!”佛琊留着泪说着。

“是她啊!”玛丽突然说道,“我想起来了,医生说她是过度劳累才会去世的。”

“什……什么。”

“是这样的,她说她想多挣点钱,就可以把她的女儿接到身边了。”泰蒂尔夫人接着说,“真是个可怜的女子啊,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
为了我……妈妈是为了我……因为我……所以……妈妈才……才会……

“不过,我们本没有收到你家中的回信,也没有任何人来,我们只好把她葬在山外面的坟地了。”

信……信!?

“没有啊!没有信啊!”

“虽然你这么说,但我确实寄了信的,我没有必要骗你的。”泰蒂尔夫人说。

她没有理由骗我……是爸爸!

想通了的佛琊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跑去,速度之快,已经超过了人类的范围。在跑动的过程中,她的眼睛变为了赤金色,在左眼瞳孔的位置一簇赤红的火焰在跳动着。


到达农场的外围时,佛琊的速度变慢,她慢慢的走到农场主的房子前,门锁着。她握紧拳头,用力挥下一拳,门锁被打烂。她的右手因为用力过猛而破皮,有点痛,但这一点点的痛完全比不上知道妈妈离世的痛,知道妈妈离世的消息被隐瞒的痛,知道妈妈被随便葬在山外的痛。

“佛琊!你个小杂种!你做了什么!”农场主被惊醒了,又开始了大声的吼叫。

“爸爸,”佛琊低着头农场主看不到她的眼睛“妈妈她……在四年前就去世了,对吧?”
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农场主有点奇怪,“是啊,四年前就死了,还没让我更多的享乐那臭婊子就死了,真是太便宜她了。”

“为什么……不告诉我……”佛琊的声音似乎还是很平静。

“告诉你?告诉你让你去处理她的后事?你知不知道要花多少钱?还有农场的活谁来做?”

“爸爸,不,海刑纳先生。你知道我有多爱我妈妈吗?妈妈她总是微笑着看着我,无论工作有多累她都会对我微笑,”佛琊这样说着,泪水滴到木质的地板上。

“妈妈她以前在我睡觉时,会一直陪在我身边。”

火星出现在屋外的稻草堆里。

“妈妈她告诉我,要笑着面对每一天。”

房梁冒出火星。

“妈妈她会常常给我唱着我最爱听的歌。”

所以木质的家具也有火星。

“妈妈她会用她温暖的手摸着我的头,对我说:‘佛琊啊,我最最可爱的女儿,你是我的珍宝。’”

然后,地板上出现了火星。

“喂!你烦不烦啊!”农场主依旧吼着,“那臭婊子已经死了这么久,你还在啰嗦什么!”

“那是我最爱的妈妈啊!”佛琊猛的抬起头,赤金色的双眼直视着农场主,赤红的火焰在左眼中狂野的跳动。在黑暗的室内,佛琊的左眼散发着刺眼的光芒,农场主一下就吓得坐到在地。

“你,你想要做什么。”农场主失去他的威风,哆哆嗦嗦的说。

佛琊走向他,每一走步地板就被烧焦一步。

“我啊,我想要,”越来越近,“我想要,杀了你啊。”

瞳孔的火焰猛烈的跳动着,同时火星终于把房子点着了。

“你,你居然放火?”农场主强忍着恐惧说。

佛琊无视农场主的话,她站在农场主的面前,左眼的火焰渐渐变小,左手掌被烈焰包裹。

然后,从火焰中拿出那把她原本绝对不会知道,同时也绝对不会拥有的中式苗刀样的,用烈焰构成的长刀。她像熟练运用多年一样,缓缓地举起那把长刀,她要执行长刀所拥有的职责。

“怪,怪物!!!”农场主说出他这辈子最后一句,然后他的头就离开他的身体,掉在地上,烈焰的高温使得伤口没有流血。

做完这一切,佛琊转身走向门口。走动的过程中,长刀消失在手掌,左眼瞳孔的火焰再次点燃。当她走到门口时,她的身体僵住了。






TB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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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便说一句农场主 海刑纳 是德语中 虚伪的 的音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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