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响在箱子里唱啊啦啦啦啦啦

Whereas I was blind,now I see.

岩石之下【01】·梦?

重新写过,不喜勿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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岩石之下【01】·梦?

男子站在岸边听着海水拍打海滩的声音。阳光下他依旧披着厚实的破烂不堪的披风,汗水从他的脸上滑下,像虚假的泪水。

他抬起头,面向那片蓝天,虚起眼直视灼热的太阳。他维持着这样的动作站在那里,立若磐石。

说不出有多长时间,他一直站在这里注视着。他可能已在这里矗立了一千个轮回,亦可能只不过一刹。

终于他抬脚向前方的海走去,海水没过他的脚踝、膝盖、腰腹……直至头顶,他依旧不停。

他心中仅存一念:■■■■■■■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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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瓦戈挣扎的睁开眼,甩甩头清醒了一下头脑,看向墙上的挂钟。他只睡了十几分钟。

讲台上老师还在喋喋不休的讲课,他把目光转向窗外,他思考刚才的梦,却怎样也想不起。他看着天,岩石天空蔓延到尽头。

三千多年前,如世界末日般大地颤动,人们生活的世界陷入地底。理所当然的,天空被岩石所替代,好在岩石比较高,不会让人有压抑感,而太阳则被称为「新太阳」三十三颗黑色的发光球体代替,夜晚降临新型植物——荧光草发出淡淡的荧光代替了月亮和星星。除此以外唯一的变化就是三分之二人口的缺失,其中约有三分之一是因为死亡,但剩下的三分之一却无人得知原因。

终于等到下课,赫瓦戈收拾好东西离开教室,站在校门口百无聊赖的踢着石子,等待以诺的到来。

今天早上出门时以诺让赫瓦戈放学后在校门等她,她要带赫瓦戈去一个地方。“你一定会喜欢的。”以诺是这样说的。

天色渐渐变暗,大约两小后遍地的荧光草都开始发光,蹲在地上的赫瓦戈在三秒后在起身,『回去之后一定要吓唬以诺』,他这样想着向家的方向走去。

赫瓦戈的家在镇子的郊外,家里只有他、以诺还有两个小丫头,在他家的附近没有其他人住,他每天要走比其他同学多一倍的路,从他家再往后走几百米就是一个巨大的森林。不过赫瓦戈从来没去过森林,即使相隔几百米,他小时候也经常听见晚上有一阵阵的狼嚎和其它动物的哀嚎。

当赫瓦戈走到家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,但奇怪的是家里没有光。

“怎么回事?”赫瓦戈疑惑,“以诺和那两个丫头都没回来?”

他打开门准备进屋点灯,在黑暗中摸索时,他终于有了一些奇怪的感觉。

开始他感到脖子处有丝凉意,他想控制自己回头,却发现控制不了,然后他觉得有些眩晕,像自己在不停的翻转,之后巨痛从脑后传来,他听见他的头落地的声音。

最后,在荧光草微弱的光下,在他意识消失的前一秒,他看见自己失去头颅的身体喷溅着血向前倒去。

在最后的最后,在双眼变黑的刹那他好像听见以诺在叫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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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瓦戈早上起来,窗外的小鸟早就叫个不停。他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,不停的眨睡意满满的双眼。然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,摸向脖子。『呼,还在,是梦啊。』

下床,走到客厅。以诺已经把早饭准备好,烤面包片和赫瓦戈最爱的香橙果酱以及一大扎的牛奶。

“你起来了,”以诺笑着说,“赫瓦戈。”

听见以诺叫自己的名字赫瓦戈一愣,他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。坐下,大脑空白的嚼着以诺递来的摸好果酱的面包片。

“赫瓦戈……”他再一次听见以诺叫他的名字,这一次他终于想起,在昨天晚上,在他快要死的时候,他看见从未生气的以诺愤怒的冲到他面前叫着他的名字。

他咽下口中的食物,看着以诺,艰难的开口道:“昨天,你……”

“昨天没有去接你真是抱歉,你不会恨我的对不对?”

赫瓦戈没回答她,继续自己的话。“昨天晚上,我要死的时候我看见你叫着我的名字跑向我。”

“诶!我不是说过不许说这种不好的话吗?”以诺敲了一下赫瓦戈的头说。

“我为什么还会活着?”

“你今天怎么了,老是说这种话。”

“我看见你很愤怒的样子,”赫瓦戈看着以诺黑色的眼睛,他看不透她眼底的东西,但他坚持的说,“我头被砍掉本来应该死的,为什么还会活着?”

以诺没有回答他,也没有看他。她低下头喝着杯中的牛奶,过了十几秒,她放下空杯,舔了舔嘴唇。

“昨天晚上你确实已经死了,”她淡淡的道,“不过现在又活着,就是这样而已。”

“我为什么还会活着?”赫瓦戈第三次问。

“只不过是「恩赐」罢了。”


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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